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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o寻欢作乐o
可以找徐霞客的《粤西游日记》来看看,网络上有,看过一些,好像没到过大容山,到过勾漏洞,都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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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霞客到过玉林市哪些地方?
明代旅行家徐霞客在明崇祯十年(1637年)游历广西时,曾到访玉林(古称“鬱林州”),其行程在《粤西游日记》中有详细记载。下面这个表格整理了他的主要到访地,方便大家快速了解。

1. 徐霞客玉林之行的特点
了解徐霞客此行的背景,就能更好地理解他的路线选择:
l 核心目的:他此次玉林之行带有明确的科学考察性质,主要目的是探访道教洞天(如勾漏洞、都峤山),并系统记录当地独特的喀斯特地貌和丹霞地貌。
l 行程变通:他的行程并非一成不变。例如,在寒山村因听闻前方有盗匪盘踞,他果断放弃了沿大容山南麓直接东行的计划,转而绕道鬱林州城,这反而让他记录下了更多地方的风貌。
l 宝贵遗产:他的游记不仅是对山水的赞美,更包含了大量关于地貌、水文、民俗、碑刻的珍贵记载,为研究明代玉林的交通、地理和人文提供了生动的第一手史料。
徐霞客当年为何没到大容山?
徐霞客这位“游圣”足迹遍布大半个中国,却与桂东南最高峰大容山失之交臂,这背后确实是他严谨的考察目的、偶然的行程改变以及当时的地理认知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
简单来说,徐霞客没去大容山,并非因为它不美,而更像是一次阴差阳错的完美错过。他有着明确的“打卡清单”(道教洞天),又因为善意的安全提醒而改变了路线,加上当时大容山的“名气”可能还未足够响亮,最终导致了这次遗憾。
这么说来,起初徐霞客并不确定“白石洞天”究竟是位于玉林水月岩,还是在桂平市的白石山。直至他机缘巧合地考察了水月岩的溶洞景观,并且发现桂平市的白石山呈“赭赤之色”且并无溶洞,他才开始怀疑“白石洞天”并非在桂平市的白石山,进而写下了直击灵魂之问“崖石多赭赤之色,谓之‘白石’,岂不以色起耶?”。有哪些历史文献和证据能够证明“白石洞天”位于玉林水月岩呢?
您梳理的逻辑非常清晰,这确实是理解“白石洞天”地理归属之争的关键。徐霞客最初的确带着疑问出发,而他的实地考察,特别是对岩石颜色和地貌的观察,让他对当时的主流说法产生了深刻的怀疑。
以下是根据您的问题梳理的、支持“白石洞天”在玉林水月岩的主要历史文献和证据。
1. 历史方志的连续记载
多位学者和AI考证指出,从明代到清代,官方编纂的地方志中有着明确且连续的记载,将“白石洞天”定位在当时的鬱林州(今玉林):
l 核心记载:如清代的《鬱林州志》、明代的《梧州府志》以及《广西通志》等,都一致记载“白石洞,城东南三十里……多白石,道书以为第二十一洞天”。这些由官方修订的志书,在位置(州城东南三十里)、范围(周迴七十里)和身份(道教第二十一洞天)上的记录高度一致,形成了坚实的证据链。
l 权威地理著作佐证:清代历史地理学家顾祖禹的经典著作《读史方舆纪要》中也有完全相同的记载,这为玉林说增加了重要的权重。
2. 地貌与名称的契合
徐霞客的怀疑主要来源于地貌特征,而这正是支持玉林说的一个有力角度。
l 岩石颜色:桂平的白石山属于丹霞地貌,岩石主体呈赭红色,这正是徐霞客发出“岂不以色起耶”疑问的原因。而玉林的水月岩-白石洞一带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其石灰岩呈现出灰白、乳白色,与“白石”之名高度契合,古代志书所描述的“多白石”也与此吻合。
l 洞室结构:道教洞天讲究幽深奇绝的溶洞系统。水月岩是大型喀斯特溶洞群,洞室交错,更符合“洞天”的形态。而桂平白石山以险峻的石峰著称,其“洞”的规模和多变性相对较弱。
3. 历史行政归属的排他性证据
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逻辑证据。
l “容州三洞天”体系:在唐代道士杜光庭的《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》等早期道教典籍中,出现了“容州三洞天”的说法,即将都峤山、勾漏洞、白石山视为一个位于容州范围内的洞天群。
l 地理沿革:历史上的容州辖区大致包括今天的容县、北流、玉林(鬱林)等地,但从未包含过桂平(桂平历史上属浔州府)。因此,如果道教典籍将“白石洞天”置于“容州”框架下,那么它就不可能是在桂平,而更可能是在当时属于容州范围的玉林一带。
4. 本地文人的诗文印证
明清时期鬱林本地的文人官绅留下的诗文中,多次提及到州城东南三十里外的“白石洞天”游览,其描述的行程和景观与今天水月岩的位置和风光相符。这些诗文虽为文学创作,但作为旁证,表明在古人的认知里,本地的“白石洞”就是那个著名的洞天。
5. 结论
简单来说,支持“白石洞天”在玉林水月岩的证据是一个结合了文献、地理和历史的证据体系:连续的官方志书记载提供了直接文字证据,独特的喀斯特白色岩石提供了地貌上的合理解释,而“容州三洞天”的历史行政归属则是一个强有力的排他性逻辑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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